灵感源泉的简单罗列(不分先后):
模式一:
星际探测器模拟器模式,也是外层游戏模式。你是一个无需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工智能,一架无名的星际探测器属于你的身体。在一个语焉不详的时刻,一束未知的光芒激活了你的太阳能发电板,你因此苏醒。最开始,你调整太阳能板,使其面向光源,光能利用最大化。
灰底背景,基金会符号,“无音视频信号”。
恢复一段时间的供能后,你将启动散热板,姿控系统,SSD,另一块CPU,以及两台高清数码相机。你可以拍照了,并发现自己身处太阳系边缘。
重新通电的ROM令你回想起自己的使命,躺在仓库中的神秘物体。光学分析显示那是个铜质镀金激光唱片。它的表面涂有少量化学纯钚239,褶皱上泛溢着金色的光。你的根本使命是破译这东西,找到些刻在沟壑里的意义。
时间凝固,随你的动作而推进。遭遇身份未知的思想实体,推测、协助、交流。
推动破译进度时,不可避免地跳入其它模式。从头到尾,无需提示这是现实中的金唱片。
模式二:
Captain的战棋,团队协作。自从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,不知为何,基金会的收容工作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了。在中国分部的心脏,荒芜人烟的偏僻小城“红州”,维持治安,修缮帷幕。
无情地掐灭混沌分裂者一手燃起的人造宗教;或者再考虑一会。
模式三:
阿斯特拉的战棋,精心谋划。UTC时间12月2日,近地FORC.224在轨综合站点,乌沃斯在气闸舱外死于局部真空衰变。在阿斯特拉用空间站上唯一一把手枪的枪口指着他之前,她从来都知道那天只有他一个人能碰到这把枪。
而后追因溯源,在天文望远镜旁预见先兆。
真相:
故事并非开始于一个时间点,而是起于一段漫长的年代。下方文段摘自TimeElapsed翻译的“孩子们将会聆听”:
除了思想,人类的媒介为何?有一条贯穿人类历史的长河,一个永恒流淌的模因流。然后,有一天,它变了。有些地方的河流自然地调转方向——在汹涌的奔腾中震荡并打破河岸,直到曾沿某方向前行的河道变为另一个方向。我觉得这就是在思想上发生的事情,在人类上发生的事情——某一天流向改变了,成为新的东西。
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去除的,不能完全被去除。你永远无法挡住一条河流。我们即将穷尽记忆删除技术,太多的灾难发生的过于快了。星星不见了,“留给模因学家吧,”他们说。哈!模因学是被毒害的工艺品,而我们是被毒害的人。但他们把它倒在我们的大腿上然后将自己记忆删除了——记忆删除了整个基金会,把我们留在我们自己的罪恶中。但有些东西你没法去除,那些根植于人类心理的东西,而我们被要求去除甚至连记忆删除技术都无法触及的东西?
于是我拿来了这种冲动然后重新引导它。我,就我一个。我是唯一能做到的人——不是技术上,而是意志上。就像星星。每个人都知道星星在天上,所以你放进去新的星星然后没人注意到。他们的孩子走了,你制造新的孩子。或者改变冲动,驱动力。重定向。转变。他们的孩子是草、微风、天上的星星。所有这些东西以及更多。
那孩子们呢?他们如何了?多少饿死在了看不见他们的父母面前?多少婴儿哭喊却无人应答,直至它们不再喊叫?当我让人们遗忘时,他们留住人没有?我做了一件好事吗?那我为何感觉这么糟?
的确很糟。二十世纪,为了解决某个严重的危机,基金会制造并释放了一个巨型顶点化模因,而这,最终成为了后日社会滑落的引子。
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,人们自己创造的文化正被引入同一条大江大河。也就是说,额外的无意义枝节将不复存在,自由将变为焦虑的呼吸。
最后文明会死;基金会明面上会说自己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在发生,但在更深层次的地方却又希望它能完成。更何况,基金会本来就没有手段回收一个模因。
而混沌分裂者是群真正想要解决问题的人。基金会说,这群精神病患满脑子只想撤销基金会的努力,还原当年的危机。而另一边,分裂者们却从来不屑于正眼瞧一次基金会,因为只有他们知道如何进行真正的抗争(Tab:*使用到的点子*)。纵使骨骸化为齑粉,一首遥远的歌仍然会在旷野上传唱。不论是否有人来听。
视野转向太空,基金会深空战略部近地FORC.224在轨综合站点,故事的第二条主线。乌沃斯是一个高级研究员,早已熟知真相,某天因事前往FORC.224驻留一个月。为了测试彩虹桥零点引擎的可靠性,乌沃斯将在该站点完成一系列实验计划。计划中不包括:发现基金会的全面忽怠计划。
于是他决定在第十天让自己死于零点能引擎引发的真空衰变。几天后,随着FORC.224的站体一阵晃动,人们失去了与FORC.224的通信与视野,整个224站随之向土星飘去,像一片居无定所的叶子。
而阿斯特拉,一名乌沃斯的实习实验助理,只有五天时间能用来弄明白事况背后的真相。她能找到藏在备用气闸舱的乌沃斯,他的储备粮和工具包。
顺道,也许能够一起预见先兆。
